宋青萍咽了口唾沫,手伸出去一半,又缩了回来。
“这就是……观礼的信物?”
“昨晚子时送到的。”福伯站在一边,“来人放下盒子就走了,老夫人捧着看了一宿。”
宋长林喉结滚了两下,把领带往下一扯,“三枚?就三枚?”
“少阁主亲口许的,三个名额。”
“三个……”
宋长林扫了一圈屋里的人头,脸色开始发绿。
十四个人,三块牌子!
这还分个屁?
里间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周秀清拄着紫檀手杖走出来,一身藏青正装,银发梳的一丝不乱。
屋里所有人“唰”的一下全站直了。
宋子航站的太猛,拖鞋飞出去一只,砸在唐晓晓脚边,唐晓晓憋着笑,脸都红了。
周秀清在主位坐下,没看任何人,先伸手把那只锦盒往自己跟前拢了拢。
“都来齐了?”
“齐了,母亲!”宋长林抢先一步,弯腰就去扶她的胳膊,“您坐着,坐着别动,我给您倒茶。”
宋青萍一把拎起桌上的保温杯,挤开宋长林,“二哥你手笨,上回倒茶烫了妈的手,我来。”
“那是十年前的事!”
“十年前也是你烫的!”
两个人一左一右,一个拉壶一个递杯,茶水“哗啦”一声洒了半张桌子。
周秀清面无表情,低头看着自己湿了一块的袖口。
后排几个小辈对视一眼,扑通扑通全围了上来。
“奶奶,我给您捶腿!”
“奶奶,我给您揉肩!”
“奶奶我……我给您当拐杖!”
宋子航单脚蹦过来,把胳膊往周秀清手边一递。
唐晓晓终于没忍住,“噗”的一声,薯片渣喷了宋韵一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