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佛门那些人拿十万平民的命布阵,在她的道心里就是死罪。”
“太清宫的规矩很严。”
“她既然下山,就不会随便动刀。”
沈念清走到陈小雨身边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没关系,不用关。”
“时渡的人坦坦荡荡,不怕让人看。”
“她既然是来送礼的,我们沈家就该风风光的接。”
陈小雨深吸了一口气,对着镜头点点头。
“兄弟们,听见没。”
“我嫂子发话了,今晚决不下播。”
“咱们就在这等着秦小姐大驾光临!”
江城希尔顿酒店。
顶层总统套房里,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陈小雨的直播间。
周德昌光着脚站在地毯上,双手紧紧抓着沙发靠背。
季敬山戴着老花镜,脸快贴到屏幕上了。
“老季,你听见没有?”
“那个秦无衣去沈家了!”
“太清宫的杀神亲自下山,这排场绝对不一般!”
季敬山激动的直拍大腿。
“错不了!”
“雍州鼎是第六重,这丫头肯定是带着第七重聘礼来的!”
“太清宫那些老牛鼻子,好东西都藏的深。”
周德昌在原地来回踱步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第一重是太乙星辰笺。”
“第二重是七星法灯。”
“第五重是真龙水脉。”
“第六重是大禹雍州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