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那股狂暴的罡气直接震退了三步。
秦无衣根本不理他。
她死盯着陈时渡的眼睛。
“我一个人在那片绝地守了三年!”
“三年啊!”
“我面对那些邪祟,一步都没退过。”
“我被大妖撕开肩膀的时候,我没哭。”
“我经脉寸断的时候,我也没哭。”
她眼眶红的滴血,咬破了嘴唇。
“因为你说过,天塌了有刀扛着。”
“你给我的伞,就是我的天。”
“你现在要收走我的天,去保护另一个女人?”
“陈时渡,你到底有没有心!”
陈时渡走下台阶。
无视了周围狂暴的杀戮罡气。
弯下腰。
手捡起那个沾满泥水和鲜血的黑匣。
手指抚过粗糙的布料。
动作很轻。
“你的伤很重。”
陈时渡看着她。
“我不要你管!”
秦无衣嘶吼出声。
“你回答我!”
“我秦无衣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姓沈的女人!”
“她能替你挡刀吗?”
“她能替你守阵吗?”
“她除了是个千金大小姐,她还能干什么!”
陈时渡握着黑匣的手顿了一下。
抬起头,目光温和。
却透着一种让人绝望的残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