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清宫的面子,沈家的安危,全系在这把伞上。”
清虚听完这番话,脸上的滑稽和抗拒慢慢收敛了。
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道袍,拍去膝盖上的灰尘。
对着陈时渡深深行了一个道家全礼。
“天师放心,老道就算拼了这条老命,也把大荒天罗伞给您带回来。”
半个时辰后,太清宫山门前。
清虚背着一个小小的黄布包袱,手里拿着一把拂尘。
站在台阶上,回头看了一眼云雾缭绕的主殿。
背影透着一股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凉。
“老夫这辈子,真是欠了你们的。”
清虚长长叹了口气,转身迈下台阶,一步一步朝着山下走去。
……
欧洲,暗夜之都。
一场罕见的暴雨正在肆虐这座古老的城市。
闪电不时撕裂夜空,照亮了郊外的一座巨大古堡。
古堡外围的粗壮铁栅栏,已经扭曲成了废铁。
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。
这些尸体长得极其怪异,有的长着狼的脑袋,有的背后生着蝙蝠的肉翼。
无一例外,全被劈成了两半,切口平滑如镜。
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雨水,在空气中弥漫。
“轰隆!”
闪电劈下,照亮了古堡的大门。
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女人,正踩在狼人的尸体上。
扎着高马尾,表情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冰川。
手里提着两米多长的斩马刀。
刀身宽阔如门板,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。
此刻,刀刃上正往下滴着黑色的血液。
古堡大门里,跌跌撞撞跑出来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。
脸色惨白,嘴里长着两根尖锐的獠牙,满眼都是极度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