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陈时渡周身流转的金光,感受着那股浩瀚的真炁,眼角狂跳。
踢到铁板了。
这是真正的道门大能。
但慧海不甘心啊!
普济寺是他十年的心血,每天日进斗金,他绝不能就这么放弃。
“道门中人又怎样!”
慧海咬着牙,死死盯着陈时渡。
“你手段确实硬!但你破不开这个阵!”
慧海指着脚下的地面。
“这底下是玄水镇魔阵的死局!”
“李长风用自己的命填了阵眼!避水金蟾的灵力和他的命格锁在一起!”
“我们日夜消磨,磨了整整十年!十年都没打开一条缝!”
慧海大笑起来,笑声凄厉。
“你真以为你是神仙?凭你一个人,几道法诀,说破就能破?你今天毁不了这地方!”
李清风听到师傅的名字,双膝一软,跪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陈时渡没有理会慧海的狂吠。
他放下左手,手腕翻转。
一枚四方大印出现在掌心。
阳平治都功印。
陈时渡将大印抛向半空。
大印悬停在三丈高的位置,金光大盛,将整个普济寺前院照得纤毫毕现。
“破不开?”
陈时渡看着慧海,语气没有任何起伏。
右手剑指举过头顶,对着半空中的大印,猛地向下一划。
“破。”
半空中的大印携带着万钧之势,轰然砸向大雄宝殿正前方的地面。
“咚!”
一声巨响,地动山摇。
天枢队员和村民们站立不稳,纷纷跌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