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头子……”
双手死死抓着膝盖,哭得喘不上气。
打谷场上。
躲避“地震”的村民们凑在一起,看着央视的直播画面。
卖胡辣汤的老李头揉了揉眼睛,凑近屏幕。
“哎?你们看这老头……眼熟不?”
刚才指着金光大喊的老刘,此刻像见鬼一样指着屏幕,声音都劈叉了。
“那特么不是老张头吗!风陵渡撑船的老张头!”
“哪个老张头?”
“二十年前,发春汛,为了救下游那条拉沙子的客船,连人带船卷进漩涡里那个!连尸体都没捞着!”
村民们全傻了。
“真……真是他!他怎么上电视了?怎么跑黄河法坛上去了?”
“我的老天爷,老张头成神仙了?”
壶口法坛。
张守河拘谨地站在原地,两只手在粗布衣襟上局促地搓着。
他认出了陈时渡。
虽然换了身紫色的衣服,威风得吓人,但那张脸,那个平静的眼神,他认得。
就是那天晚上,站在河滩上,问他愿不愿意当河神的那个年轻人。
“大……大仙……”
张守河结结巴巴开口,声音沙哑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跑这来了?我那渡口还没看着呢……”
陈时渡看着他,眼神温和。
“我说了,给你留了个位置。”
陈时渡抬起手,指了指脚下八卦阵的休门方位。
“老人家,站上来。”
张守河咽了口唾沫,看着地上红得发亮的朱砂线条,不敢动。
“这……这地方干净,我脚底板全是泥,别给您踩脏了。”
天枢众人听着这番对话,面面相觑。
周策眉头紧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