僧人说得眉飞色舞,显然这个故事他已经讲过无数遍,每一个细节都烂熟于心。
“那剑客手持长剑,剑光如虹,以一己之力引动天雷,与魔祖同归于尽。而无生大师,则以身化佛印,与魔祖同烬,而画上的少女更不得了,正是治理人族百年的那位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,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他抬起头,发现刚才站在画前的那个女子,已经消失了。
老僧愣住了。
他四下张望,后厅里空空荡荡,一个人影也没有。
仿佛刚才那个一身黑裙的女子,从未出现过一样。
他顿觉惶恐。
那女子是什么时候走的?他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?
然后,他忽然想起了某个奇异的传说,连忙转过身,仔细去看画像上女子的相貌。
画上的少女眉目清冷,身姿挺拔,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。
虽然画工简练,但那种气质却跃然纸上。
老僧仔细端详了半天,又回想了一下刚才那女子的面容。
然后,他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“还好……一点都不像。”
他拍了拍胸口,心有余悸地喃喃道:“差点以为遇到大机缘了……”
……
……
……
陆云汐当然不知道僧人的平静,此刻的她,正任由那股突如其来的排斥力,将自己挤出时空。
那感觉很奇怪,像是整个人被浸泡在粘稠的液体中,然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推挤着,向某个方向移动。
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条河流,身不由己地随波逐流。
陆云汐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百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