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剑比第一剑更快,剑光尚未落下,那股凌厉的剑意已经穿透剑幕,在他脸颊上留下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痕。
他没有躲。
抵天剑幕全力运转,将那股剑意偏转卸力。
第三剑。
第四剑。
第五剑。
王芷的剑越来越快,越来越狠,每一剑都带着金石之气,仿佛要将眼前这道紫色屏障连同它后面的人一起碾碎。
王家功法,以金为骨,以锐为魂。
金者,肃杀也。
金者,锋锐也。
金者,百折不挠也。
王芷的剑道,便是将“金”之一字演绎到了极致。
她的剑,像是一柄被千锤百炼的利刃,每一剑都带着金石交击的铿锵之声,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坚不摧的锐气。
李照阳的抵天剑幕,在这连绵不绝的攻势之下,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。
但那些裂纹刚刚浮现,便被流转的剑光迅速修复。
王芷没有停。
她不能停。
她也不敢停。
她有一种预感,只要自己停下哪怕一瞬,那道剑幕就会重新恢复如初,她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。
剑光如瀑,连绵不绝。
长街两端的围观人群已经彻底看呆了。
他们看着那道素白身影在暮色中疯狂出剑,每一剑都带着足以开山裂石的威力,每一剑都精准地斩在紫色剑幕的同一处位置。
一剑。
又一剑。
再一剑。
那道紫色剑幕在连绵的攻势下不断震颤,不断碎裂,又不断修复。
像是一面永远也打不碎的琉璃墙。
而墙后的那个人,始终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“这……这也太夸张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