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刀,是替林姐的!”
宋奕凡则抡起骨棒,砸碎了一名黑棘部战士的手臂,随后补上一脚,将其踹进了泥地。
三个人没有任何留手。
今天,他们要复仇。
就在岩火部战士冲入谷地时,中央石屋的木门忽然洞开。
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黑棘部男人从里面冲了出来。
他全身穿着兽甲护铠,双臂又长又粗,手里握着一根沉重骨棒。
这人名叫乌攀,是黑棘部留守的最后一名血脉战士。
“你们竟然敢闯进来!”
乌攀咆哮着抡起骨棒,朝着最前方的磐岳砸去。
磐岳举刀格挡,整个人差点被震飞。
石戎和巨岩同时从两侧冲上,铜斧和重拳落在乌攀身上,却只在兽甲护铠上留下几道白痕。
乌攀怒吼着挥动骨棒,将两人同时逼退。
他的眼中满是狂暴,体内的血脉之力全面爆发,兽甲护铠表面隐隐泛起暗红光芒。
“岩火部的杂碎,该死!”
磐岳咬紧牙关,正要再次冲上,一只布满暗金鳞甲的手掌却从后方探来。
苏余五指扣住骨棒,任凭乌攀如何发力,骨棒都无法移动半寸。
乌攀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感受到一股远超自己认知的恐怖力量,从那只手掌中传来。
苏余抬眼看着他。
“你们首领临死前,也说过类似的话。”
雷光沿着骨棒轰然射出。
细密电弧钻入乌攀的兽甲护铠,瞬间贯穿他的身体。
乌攀的身体剧烈抽搐,口鼻冒出焦烟,骨棒脱手坠地。
苏余右拳猛然握紧,雷霆在拳锋凝聚,随后一拳砸在乌攀的胸口。
轰!
兽甲护铠当场碎裂,乌攀庞大的身体像断线风筝般向后飞出,重重砸在石屋门前。
谷地中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。
黑棘部的最后一名血脉战士,倒在石屋门前,再也没有爬起来。
残余的黑棘部战士彻底崩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