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他的人,却用着穷人粗布袋子,在这捡着不值钱的铜板,实在丢他的脸。
萧景初说:“天牢里人说,这是江桃的爹娘托人给她的。”
孟闻舟沉默片刻,蹲下身,把滚落到草地里的铜板一枚枚捡起来,放在手心里。
他捡了一些,递过来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当作没听见。
钱袋子本来就装得满满当当,这破了个口子,再往回塞,却有些塞不下了。
孟闻舟掀起裙袍,徒手撕了一大块里衬,平铺在地上。
“先这么放,回去缝。”
我没有拒绝,用这块布将钱袋子和散落的铜板都兜起来。
最后几个宫人一块儿帮忙搜寻了遍,确定没有残留,我才从地上起身。
太子已经不见踪影,不知何时走的。
孟闻舟说:“这酒不能喝了。”
我没有说话,静静跟在他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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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清早,长公主的骂声惊飞一树鸦雀。
“你妹妹到现在人还找不见,你却为了个江桃,昨晚去闹大理寺?!你还有没有人性?!”
孟闻舟不悦道:“她睡觉,你小点声。”
长公主更加恼怒。
“这女人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?娶妻不娶,整日为个下贱玩意儿颠三倒四!”
孟闻舟直接对土豆说:“以后见我母亲过来,不要放行,我准了才能入,尤其这个时辰,江桃是要睡觉的。”
土豆低着头,也不敢应声。
“孟闻舟!”
长公主一声怒吼,之后忽然泣不成声,“你妹妹到现在不见踪影啊,你怎么还有闲心管旁人,书宜,我的书宜……”
侍女赶紧搀扶着安抚。
长公主痛苦万分:“早知就不逼她了,只要人还在,依了她又何妨,只要人在啊,书宜,母亲不逼你了!”
房里,我深深叹了口气。
果然寻死觅活这招是有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