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着唇,不吭声。
对我说过什么,从来不肯兑现。随口一扯的小谎,却故意拿来计较。
难道被骗的那日,他不愉悦?
地位高,了不起。
萧景初在我耳边,哑声道:“你有机会的。玉佩拿来,送你出城。”
我扶着膝盖,自作主张地站起身,恭谨道:“天色不早,殿下去歇着吧。”
“你歇在哪?”
他看着我问。
我颔首:“我要伺候将军。”
萧景初那张俊美的脸上,仅剩的温度荡然无存。
“他用你伺候?”
“我是将军的妾,自然该我伺候。”
我大概是活腻了,敢当着太子的面故意说这话,明目张胆地得罪他,同他置气。
萧景初寡淡目光看了我片刻。
“出去。”
我杵在原地:“将军喝多了,身边不能离人。”
萧景初面无表情说:“我跟他睡。”
我诧异抬起眼眸。
他大可以找个太监给孟闻舟守夜,却要亲自陪着,是在不放心什么?
堂堂储君,屈尊降贵去彻夜照顾一个武将,这兄弟情谊,当真有些感人了。
萧景初又说了一遍。
“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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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昭静立在廊下等候,见我出来,上前半步。
“江姑娘,太子殿下……”
我问:“我能见曹吟一面吗?”
我不太敢去面对他的。人总会逃避一些,见证过自己难堪的人。
他受重伤间接与我有关,那日孟闻舟折辱我,他也在场。
可我实在是有话,要对曹吟说。
卫昭沉思须臾,答应道:“行。”
我在东宫藏书阁里见的曹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