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分姿色,以供消遣么?
哪怕心中有数,可我还是问出了口。其实说出口,我便有些后悔了。这是自取其辱罢了。
萧景初揉了揉沉痛的太阳穴。
“我身边,会始终留有你一席之地。”
他大概能应付孟闻舟,不必再顾忌孟闻舟会不会为了我,同他翻脸。
或者,一个太子妃之位,便能将东宫和将军府捆绑在一块儿,荣辱与共。
我苦笑。
“一席之地啊。”
一座殿宇,一个住处,便是一席之地了。
可我问的,是他心中我是个什么。
萧景初凝视着我:“你心中想什么,告诉我。”
我摇摇头。
怎么能说呢。
我不想像个雀儿一样被豢养,不想当他的妾,我只愿意做人妻子,平等与夫君厮守。
可他是太子,他是普天之下最不可能做到这件事的人。
上回同孟闻舟说我想做他妻子,换来的是被嘲弄,被当作笑话说给旁人听。
更何况是太子妃之位……
我再也不要这样自取其辱了。
“我想出城,跟我爹娘离开金陵。”
萧景初有些头疼地闭眼。
我双膝跪地,向他跪了下来。
“请殿下成全。”
他拿那块玉给我时,答应我的,等出了天牢,是留在东宫,还是远走高飞,任我选。
我选后者。
萧景初眉峰紧蹙,片刻后,才缓缓睁开眼。
“玉佩还我,我送你出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