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外人只知太子风光,不知他经受过什么。
萧景初凝视着我的脸,眼中的雾气越发浓重。
“江桃,为何偏偏是你。”
他声音低哑,轻得像一声叹息,藏着几分难解的怅然。
我抬起一根手指,竖在他唇前。
“殿下照顾我爹娘,江桃铭记于心,感激不尽。”
其余那些时势所趋的缘由,逾矩的情愫,不必说破,更不必讲给我听。
萧景初抬手将我的手挪开。
下一刻,他用力吻住我。
呼吸骤然被夺,温热酒气挟着他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就在这时,床榻上的男人忽然翻了个身,衣料摩擦发出窸窣轻响。
我心猛地提到嗓子眼,惊得心惊肉跳,慌忙抬手抵在萧景初胸膛,拼命想要将他推开。
可他不肯松开,反而越吻越深。
我屏住呼吸,惶惶侧目。
好在孟闻舟只是无意识翻了个身,侧脸埋进枕间,依旧呼吸绵长,睡得极沉。
悬着的心这才稍稍落定。
良久,萧景初才从我嘴里出去。
我立刻推开他的怀抱,稍稍退开半步,胸口起伏,气息尚未平复,低声郑重道:
“殿下,往后再不能这样了。”
萧景初眸中醉意未散,沉声反问:“为何?”
我低垂眼眸,漠然不语。
到底为何,他岂会不知呢?只是他醉了,有些不清醒。等到他清醒过来,自然不会如此相问。
萧景初追着问:“江桃,你说话。”
我说:“殿下将我看做什么?”
孟闻舟视我为妾室,太子呢,在太子眼里,我究竟是个什么。
有几分姿色,以供消遣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