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禹直直盯着狱卒:“换了厨子?”
自从我告诉他,孟闻舟想毒死他,他就开始疑神疑鬼了。
鱼放了红椒不对,换了厨子更是有蹊跷。
狱卒完全没看出来他的多心:“您慢用,一会儿来收盘子。”
谢禹说:“拿银针来。”
哪怕银针试过,他吃的时候仍然一脸暗色,难以下咽。
我反而胃口不错,相较前两日多吃了些。
夜里,我拿棉絮堵着耳朵。
许久都没有睡得这样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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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地,我耳朵里的棉絮被拔掉,一个男人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
“江桃,你在这过得很安逸啊。”
我猝然睁开眼,男人的面容近在咫尺。
他身上天青色华服透着寒气,一如他眼中冷光。
我坐起身,身子本能地往后退,脊背贴上冰冷墙壁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不能来?”孟闻舟笑着问,“怕我耽误了你在天牢过好日子?”
余光一瞥,我才发现隔壁牢房空了。
目光所及之处,就只有我和孟闻舟单独相对。
谢禹是被特地支开的,还是?
我虚伪道:“天牢阴湿,不见光亮。你身子贵重,不该来这种地方。”
他伸手,虎口掐着我下颌,令我抬起脸。
“狱卒说你今日胃口好起来了,睡得也香了。”
“今日的菜正好合口味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