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问孟闻舟要凤冠霞帔?”
"……"
我还以为,他会问床上废物的事儿,没想到他在意的却是孟书宜说的这句话。
谢禹说:“你我之间差的不是感情,是地位。我心里始终有你,可我们地位不同,这一步台阶,你跨不过来,我迈不过去。”
他顿了顿,声量放得很轻:“孟闻舟没碰过你,是不是?”
我疑惑:“你不是都亲眼见过?”
谢禹摇摇头。
“那种不算,我是说男欢女爱,你们没有。方才同书宜说那话,你也只是气我,是不是?你从来没有,跟别的男人同过房。”
我觉得挺可惜的。
狱卒在孟书宜离开后锁上牢门也跟着走了,周围牢房都是空的,只有我在这看谢禹一会儿变一个脸。
方才执着的要跟孟书宜成婚,非她不娶。
眼下又对我有没有和别的男人同过房这件事,非要究根结底。
可我明明跟他说过的。
我说了,他也只当是我想回到他身边,故意扯的谎话。
他根本就不信,孟闻舟会强行对我做那种事。
我叹息。
“自欺欺人,会让你心里好受些。既然如此,你就自欺欺人到底吧。”
“不会的,”谢禹还在自言自语,“你那么刚烈,如果真的被别人玷污了,你会死的。你活得好好的还在这里,就不会有事。”
我抓着棉被一角,扯破料子,拿出一点棉絮来,塞进耳朵里面。
周遭一下子变得清静。
狱卒再送来饭菜,谢禹迟迟没动筷子。
“鱼怎么放了红椒?”
狱卒说:“噢,换了厨子,这个厨子的习惯不太一样。”
谢禹直直盯着狱卒:“换了厨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