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他胸膛,指腹描着那衣襟处蟒纹的纹路,绵绵道:“不敬太子殿下,我就不喜欢他,我心里,只有殿下一个。”
萧景初指尖抬起我下巴,唇重重压了下来,我手臂勾着他脖子,加重了这个吻。
马车刹停了,他才让我喘息,可指腹仍然在我唇上流连不去。
卫昭外头提醒了两遍。
“殿下,孟府到了。”
我恍然从梦中清醒一般,赶紧从他怀里退出来,转而去扶昏睡着的孟闻舟。
萧景初忽然伸手,一把攥住我的手腕。
我顺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,看向这个男人。
“殿下?”
他手掌宽大,足以完完整整将我的腕骨包裹在掌心。
良久,他终究一言未发,缓缓松开了手。
“你走吧。”
-
我在浴桶里泡了许久,泡得越久,人越没有力气。
回到房里时,孟闻舟已经醒了,正对着桶吐得昏天暗地。
他喝得实在太多了。
我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嘘寒问暖,他先抬起脸。
看到我,他摆摆手:“你出去,等下人收拾。”
我照做了。
小猫从窝里出来,伸了个懒腰,走到我身边用身体蹭我的腿,很轻很轻的喵了声。
是我教它的,叫声要轻,就怕府上哪个坏人嫌吵,做出些不好的事来。
不引人注目,总是好事。
小猫好像能听懂我说话,我叫它小声,它便很小声。
我蹲下来,摸它的脑袋,它爱用脸来蹭我的手心。这几天它身上有些肉了,脸也圆了些,用俗话说是有福相,瞧着喜气。
名字我一直都没给取,不是没想好,是没想过。
下人走进走出的忙了一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