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走进走出的忙了一阵。
“江姑娘,主子请您进去。”
我把小猫抱回窝里,再踏入门槛。
所有的窗都敞开着的,炉子里焚了熏香。
孟闻舟漱完口,对我说:“还有味儿吗?”
熏香味已经很浓,除了这我什么都没闻到。
但我说:“有。”
孟闻舟站起身。
“换个屋子。”
他人是醒了,走路仍有些不稳,头重脚轻的。就这么走到我身边,问:“我身上有没有味儿?”
先前他觉得我嫌弃他臭男人,每天用花瓣沐浴泡上许久,睡前也漱几遍嘴。
习惯了以后,他似乎总在纠结这个事儿。
虽然我并没有闻到奇怪的味道。
我说:“有。”
孟闻舟后退一步,手捂了下发痛的脑袋。
“后半夜没准还吐,分开睡吧。”
“好。”
我转身就要走。
他语气又变了味:“我吐了,头也痛。你就一点都不关心我?”
要我的关心有什么用呢?
我说:“不舒服就喊大夫。”
孟闻舟眼神复杂:“我没有信不过你,你对我都这么冷淡,怎么会看得上卫昭。皇帝怀疑我弹劾谢禹的目的,我们便做一出戏,是给皇帝看的。”
为了怕我演露馅,就瞒着我。
戏也确实演得不错,一个太子,一个将军,不去唱曲儿也真的可惜了,多么出神入化的演技。
不过,其实我觉得,卫昭比他像个人,为什么我看不上他,就一定看不上卫昭?
我心平气和:“你没必要跟我解释。不舒服就找大夫,我也喝了些酒,有些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