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她就跟知知口嗨一下,怎么这当事人还登堂入室啦?
姜知走到玄关迎客,看见沈清述,也是脑子一懵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她脱口而出问道。
沈清述很淡地反问:“不欢迎?”
“……”
这是欢不欢迎的问题吗大哥!
姜知摸了摸鼻子,有点没办法地看了沈清述一眼,偏偏后者气定神闲,半点心虚的意思都没有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。
她和沈清述虽然说好结婚,但他也明确说过是形婚,倒确实没有心虚的理由。
想到这,姜知定了定神,请两人进屋,又端上茶。
贺辞坐下后,跟姜知过了一遍资料,分析开庭可能会出现的情况。
姜知认真听着。
她很想集中注意力,但奈何沈清述存在感实在太强。
男人就坐在沙发另一边,长腿叠着,清冷神色显出几分慵懒。
大概是在处理工作,沈清述一直低垂着眼眸在看手机,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射出晦暗不清的阴影。
年少时期的审美,似乎长大了也不会改变。
沈清述专注安静的模样,让姜知想起十七岁的他。
也是这样坐在她旁边,一言不发,疏离沉默地坐着自己的事,却吸引着她的目光。
“姜小姐。”
贺辞突然的一声,让姜知回过神,下意识地迅速从沈清述身上收回视线。
她看向贺辞,“贺律师。”
贺辞脸上依旧是很有职业素养的微笑,“有一件事,我需要跟姜小姐您确认一下,希望您不会觉得冒犯。”
姜知:“不会,您尽管问。”
贺辞:“您在外面有情人吗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