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没有监控,无从查起。
季予彻那边还派了律师,一副不把姜知关几天,就誓不罢休的架势。
跟来警局的顾小雨,忍不住问道:“帽子叔叔,我朋友教训小三和渣男,难道还有错吗?”
帽子叔叔有些为难,“口头教训就算了,这造成实质伤害,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。”
“出轨和当小三的不负责,原配却要进局子,是不是没天理了。”
顾小雨气得眼睛都红了。
反倒是姜知这个当事人。
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,没一点波澜。
帽子叔叔看了眼姜知,心里也挺为她不平,老公当众护着小三,要把她送进去,这谁能忍?
他给姜知倒了杯水。
贺辞进来的时候,帽子叔叔刚给姜知做完笔录。
贺辞走上前,跟对方交涉了几句,便转身朝姜知和顾小雨说道:“姜小姐,顾小姐,现在没事了,你们都可以离开了。”
姜知走出警局时,就看见沈清述的车停在路边。
沈清述站在车前,一身西装革履,路灯月色下,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庞半明半暗。
姜知走过去。
“谢谢。”
她猜到贺辞是他叫过来保释她的。
沈清述垂眸,视线扫过她全身,最后定格在她垂在身侧的手上。
手腕内侧,有浅浅的血痕。
“就这么喜欢他?”
深夜寒凉,沈清述声线似乎比以往更冷。
姜知微愣,“什么?”
“这么放不下季予彻吗?”
沈清述瞥着她,目光比雪还冷,“已经要跟他离婚,还闹出这种事,有什么意义。”
姜知怔了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