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违的一顿合家晚餐,吃得也是貌合神离。
晚餐后,姜知陪了季母一会儿,便独自驱车先离开了。
季母看着落地窗外开远的白色轿车,收回视线,嗔怪看向儿子,“人知知都要跟你离婚了,你还在这儿杵着干什么?就这么急着当光棍?”
季予彻手抄在西裤兜里,混不吝的,“她说离就离?我能顺着她?”
知子莫若母。
季母立刻就猜到儿子要不干人事。
“予彻,妈先把丑话说在前面,在婚姻里,死要面子是最没有用的事。”
“犯了错,你就立正挨打,态度拿出来,这日子总是能过下去的。”
“你要继续犟,犟到知知哪天成了别的老婆,有你后悔的!”
季母一番话说得苦口婆心。
偏偏季予彻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态度。
“别人的老婆?”
他嗤笑。
“我跟姜知这婚离不离得了另说,就是离了,谁敢抢跟过我的女人?活腻了?”
季母默了两秒,反问他,“那你就没想过,知知以后爱上别的男人的可能?”
“……”
季予彻皱了皱眉。
……
从季家离开,姜知回到公寓。
刚洗完澡出来,医院来了电话,说是发生特大型车祸,人手不够。
公寓离医院只有二十分钟车程。
姜知当即赶了过去。
忙完时,天已经蒙蒙亮。
她换下白大褂,走到医院楼下时,和沈清述打上照面。
她愣了下,跟他打招呼:“早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