糙米:十三文一斤。
也是贵的要命!
这价格要是放在以前都能买精米了。
刘氏是一个节俭惯了的人,看见这些粮价的瞬间她都不想买了。
活了大半辈子,哪有吃过这么贵的米?
不过说来说去,都怪老天不赏饭吃,连滴雨都舍不得下,否则这些粮食的价格也没这么高。
刘氏也是没办法了,最后她忍痛买了三斤的粟米。
提着粟米出了粮店,她忍不住在心里感慨。
这年头的银子真是不经花。
就三斤粟米而已,她身上带的银子便已经花了快一半了。
一路唉声叹气走到了牛车聚集的地方。
找到回刘家村的那趟牛车,她又付了两文钱。
其实之前坐牛车每人只要一文的,但随着旱灾越来越严重之后,现在牛车也涨价了。
刘家村拉牛车的是个老头。
他总觉得面前这妇人有些眼熟,仔细想了好一会儿之后,才将她给认出来。
“阿珍,是你吗?”
听见声音,刘氏猛地抬头。
她已经很久没听过有人这么叫她了。
“是,我是刘珍,大爷你是……?”
刘氏认不出面前的大爷,但她知道这肯定是刘家村的人,不然根本叫不出她的名字。
确认了她的身份后,大爷激动地往前迈了一步,“我是你大春叔呀,你不认得我了?”
刘氏闻言,顿感意外,“大春叔?您怎么来拉牛车了?”
以前刘家村拉牛车的不是他,是村里另一个年迈的大叔。
说起这事儿,刘大春叹了口气,“哎,这就说来话长了,咱们边赶路边说。”
牛车上除了刘氏还有一个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