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寡妇不在回村的牛车上。
但苏晚根本不关心她去哪了。
她不在更好,大家坐牛车都能松快些。
回去的路上还是摇摇晃晃的,苏晚的屁股明显没有那么疼了。
牛车上没有人说话,因为大家都累了。
唯独苏晚,她的精神是最好的。
灵泉水能解疲劳,这一下午她喝了不少。
姜砚安看着也还行。
可能是守着那两大袋粮食的缘故,生怕发生什么意外,才不敢让自己有困意。
好在回去的路上相安无事。
牛车回到姜家村时,天还没黑。
苏晚第一个跳下牛车,跟姜砚安一人扛着一袋粮食回去。
看着她的背影,姜砚安满脑子都是疑惑。
苏晚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?
三百斤的野猪能单手拎起,一百斤的粮食更是毫不费力就扛在肩上。
可她前些日子不是还手无缚鸡之力的吗?
姜砚安怎么都想不通究竟是哪里变了。
回到姜家,苏晚扛着粮食进了灶房。
“娘,我们回来了!”
听见声音,刘氏放下手里的菜,“晚晚,累坏了吧?”
“哎哟,怎么买这么多粮食?还是你扛回来的?”
她一回头,就看见苏晚从肩上放下粮食那一幕。
再看看后进门的老二,刘氏的火气直接就上来了。
“老二,你这臭小子怎么回事?还敢让晚晚做这些重活?”
刘氏又抄起了角落的扫把,一副要打人的样子。
苏晚见状,赶紧拦下了她,“娘,不怪他!是我自己要扛的,我力气大着呢!”
听见这话,刘氏才将扫把扔到一边去,但也没忘记白姜砚安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