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怎么这么凉。”季晏川的声音低了一点。
“哪儿有。”她小声说。
他侧头看她,眼神暗了暗,喉结滚了一下,没说话,但握着她的手更紧了。
她蹲下来捡叶子。挑挑拣拣了好几片,挑中一片边角完整、颜色最深的。
季晏川直接蹲下来,膝盖碰到她的膝盖。
“蹲半天膝盖该疼了。”
“我又不是老太太。”
“你这蹲法跟老太太有区别?”
姜南栀瞪他。他把手里那片刚才从她头发上拈下来的叶子递给她。
“这片好。”
她接过来,两片叶子并在一起比了比,确实他手里那片颜色更匀。
“算你有点审美。”
他哼了一声,站起来,伸手。“我审美一向很好。”
掌心朝上,等她。
姜南栀假装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,把手放上去。他合拢,十指交扣,拉她起来的时候顺势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,她的额头差点撞到他的下巴。
“急什么。”他低头,气息扫过她的发顶。
她没说话,耳朵红了。
姜南栀低头把那片银杏叶夹进了手机壳后面。
“在干嘛?”季晏川偏过头,凑过来看她手里的叶子。
“夹手机壳后面,留个纪念。”
“一片叶子而已。”
“你不懂,这叫仪式感。”
“行吧,仪式感。”他嘴上嫌弃,但没松开她的手,拇指还在她手背上慢悠悠地蹭。
“不牵了。”姜南栀用空着的那只手推他肩膀,“看你的叶子去。”
“都没有你好看怎么办?”他笑着把视线挪开,但笑没收回去。
姜南栀愣了半拍,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。低下头,不说话了。
他的手一直没松开。两个人穿过二环,拐进了五道营胡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