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平时都起这么早?”她走过去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点。
“嗯。”他把最后一个盘子放下,抬眼扫她,“猜到某人会赖床,起来弄点吃的。”
“谁赖床了!”姜南栀立刻炸毛,“我这是正常作息!”
“哦。”他拖长了调子,“是挺正常,我还以为你又得十点多才起。”
“……”
姜南栀噎了一下。
她拉开椅子坐下。餐桌上摆着两份早餐,煎蛋、吐司、牛奶,还有一小碟切好的草莓,红得鲜亮。
卖相还不错。
她拿起叉子戳了戳煎蛋。蛋白边缘煎得金黄,中间是溏心的。
“你做的?”
“不然呢?”季晏川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,拿起桌上的牛奶,“难不成还能是你做的?”
“懒得理你。”姜南栀低下头,咬了一口吐司。
酥脆外皮掉了点渣在指节上,她舔了一下。
吐司是咸香的,烤得刚好,外脆里软。
姜南栀偷偷抬眼。
季晏川正垂着眼,叉子用得很利落,蛋白切得整整齐齐。睫毛很长,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以前她觉得季晏川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,没想到他还会做饭。
做得还……挺好吃。
“还没看够?”季晏川忽然抬眼,视线对上姜南栀的,精准逮住她的目光,“脸上有字?”
姜南栀被抓包,连忙低下头,咬着吐司使劲嚼。腮帮子鼓鼓的,像只偷吃东西的仓鼠。
“谁看你了……”她含糊不清地说,“我看你后面那幅画呢。"
“哦?”他往后靠了靠,语气懒洋洋的,“这画都挂好几年了,你今天才看见?"
“……”
姜南栀的耳朵热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