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天,银门,剑庭禁地,他伸手,试图拽住那少年的衣袖,拼命地呐喊着。。。
“别进去。。。”
“快回头。。。”
“这是一场局,进去了灵河就断了,你就没退路了。。。。”
许闲痛苦着,挣扎着,试图挣脱这方寸间的囚笼,摆脱这曾经的重演。
魇梦夺取了他的过去,用他的曾经,攻击现在的许闲,那一场场遗憾,那一幕幕过往。。。
他以第三者的视角,重新走了一遍来时的路,
他吹毛求疵,事后诸葛,将一切的遗憾,归根于许闲的错误,让他自责,让他重温,让他后悔,让他为之痛苦,深度沉沦。。。
许闲入梦,
许闲清醒,
哪怕偶尔恍惚,也只是偶尔。
他并未沦陷其内,而是很快醒悟,看穿了一幕又一幕。
他不曾停下困于一隅,魇梦只能不停地演化,不停的深挖,将许闲置身于一幕幕新的梦境之中。
许闲的心愈发平静了,眼里的光愈发热烈了。
所看到的幻境愈发粗糙,白日梦尽头的光,渐渐明亮了。
“你就这点本事吗?”
“你只能回顾曾经,不能编排未来吗?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想困住老子?”
“我是许闲,仙土共主,应劫而生,是黑暗的克星。。。”
“老子才是你们的噩梦,该害怕的是你们,该恐惧的是你们,该逃避的也是你们。。。”
魇梦暴虐,躁动,它疯狂卷舒间,穷极一切,衍生出了新的一幕,
硝烟覆满焦土,战壕泥泞,一只满是血污的手,穿过了岁月,时空,抓住了许闲的手掌。
“同志,前面的路会很难走,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