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望着极西天幕里的那扇巨门,思绪飘远。
纵有倦意来袭,却终究沉不过心中猜疑。
谁堵的门?
为何堵门?
凡事发生,必有缘由,堵住门,不让自己西征,真的是因为黑暗怕了吗?
还是黑暗也需要时间谋划某种阴谋?
答案,许闲不知道,但是许闲知道,一定不可能只是因为怕。
还有,他们堵住门,不让自己西进,时间越久,一定对黑暗越有利。
它们的动机,必须优先基于黑暗的利益,这一点无可厚非。
所以,不能拖,当下,自己该做的,是突破仙帝境。
纵然打不到界渊,也当先掀了这扇门,看清对方的意图和阴谋。
虽说,这与许闲一直以来的计划不谋而合。
先收三界,再以三界辽阔疆域为缓冲,庇护仙土的同时,证得帝道。
最后重整旗鼓,效仿夜无疆,一楼一人,独压界海。
可眼下情况明显不同,这不是许闲主动的意愿,也不是他争取到的,而是黑暗给自己的。
这就好比,深处沙漠的你,就要渴死了,你的仇人给你递过来一杯毒酒。
你喝是不喝?
不喝,渴死!
喝了,毒死!
寄遥伸出一根手指,戳了戳许闲的胳膊,许闲侧目看去,
“不走吗?”寄遥问,那双灵动的大眼睛,滴溜溜的转着。
许闲饮下一口酒,如实说:“不走了。”
寄遥半歪着脑袋,眼里都是疑问号。
“嗯?”
许闲声音有些沙哑道:“得守着那扇门。”
“可进不去啊?”
“是怕有人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