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和嗔却紧锁着眉头。
不是因为害怕许闲曾斩出了那样一剑才恐惧。
他们只是心里比谁都清楚,去了也白去。
只因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位对手,压根就不是寻常的生灵,。
他是光明之子,是应劫而生之人,他生来便是天地的宠儿,得一界天道庇佑。
身负一界气运的他,不管深陷何种绝地,都能以意想不到的方式逢凶化吉。
简单一些比喻就是,
许闲就是沧冥天道的亲儿子,而书写剧本的笔,就在天道手里。
沧溟的道想怎么改就怎么改,任何离谱和不符合常理的事,落在他的身上,都会变得合理。
一界天道赐铠如此,跨界一剑斩出如此,以天仙境弑王也一样。。。
他的身上,加持着一界天道气运,杀死他,远比想象中的还要艰难。。。不止于人数,不止于境界,还有种种无法预知的变数。
说不清,道不明。
这不是危言耸听,而是黑暗四次征伐沧溟失败的经验累积。
寻常黑暗生灵可以不信这个邪,他们三个不一样,他们是[灵典]赐名的始灵,他们知道别人所不知道的事情。
所以。。。。
不是贪不在意贪界,而是现在的他,没那个本事抹杀掉许闲。
弄不好,可能还得把自己搭进去。
所能做的,就是拖。
因为现在的他们还不足以对抗沧溟天道对他的庇护。
这个道理,贪明白,痴不可能不明白,嗔同样明白。
可。。。
“你该拦着她的。”贪叹息。
嗔乐笑出声,“她和你不一样,她不会听的。”
贪摇了摇头,“罢了,总得有人去拦一拦,试一试,就让她去吧。”
嗔乐观道:“对啊,万一她真的做到了呢?”
贪却依旧悲观,“难啊!”
毕竟那一剑,斩的不是嗔的肉体,也不是痴的肉体,而是他的。。。没人比他更明白,那种离谱,究竟有多荒谬。
“如果祂愿意出手,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