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多的生灵,自发地登上葬仙原葬灯立碑,碑越立越多,可灯却怎么都葬不完。
灯熄的速度随着时间的推移加快。
忽而,
林间惊起一道白虹,打破了逝去的半时辰里,众生灵自发立下的规矩,横过天幕。
登阶者,葬灯者齐齐仰头看去。
那是一尊地仙境的虫族修士,只见他起落间落向葬仙原,择一空地,取出一盏灯,抽出一缕魂,点燃,放下。
接着起身,转身,喝一声,
“留灯者,虫族·祚画。”
脚下一踏,再化白虹,直奔西方。
或许在这一刻前,他害怕,彷徨,犹豫不决,唯唯诺诺,甚至只是打算来看热闹的,从未想过过河。
可在这一刻,他还是站了出来,点燃了一盏灯,从容赴死。
葬灯者注视着他远去的背影,眼中的情绪,是写不尽的复杂,有敬佩,有敬重,有惋惜,有遗憾。。。
有人在想,自己是否也能拥有这样的勇气,
有人在想,自己为何未曾突破仙境,如若不然,也能远赴沙场,
有人在想,仙土有这么多的无畏者,黑暗何惧。。。。
祚画不是唯一,他只是第一个而已,当他站出来,从容赴死之后,一个接着一个的仙土仙境活灵们,同样站了出来。
飞入葬仙原,留下一盏魂灯,毅然决然,向西而去。
“留灯者,鬼族·林河,”
“留灯者,人族·李月,”
“留灯者,一阶散修,陈江河,”
“留灯者,天魔宗邪修,血嚜。”
“留灯者,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有的,如祚画一般,豪迈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号,有的默默燃灯,无声离去,只余一道惊鸿。
十个,
百个,
千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