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闲谦逊道:“徒儿不争气,也是两年前才突破的,给你老人家丢脸了。”
阮昊:“。。。。。”
阮昊激动道:“好,好,好,青出于蓝胜于蓝,看来你果然没落下,为师早就说过,你是铸造的天才,不错,不错,不错。。。。”
阮昊看剑,越看越喜欢,阮昊看许闲,越看越欣慰。
徒弟成了仙人,固然高兴,却远不及许闲突破神锻,更让他振奋人心。
那可是神锻啊,传说中的存在。
记得那年拜师学艺时,他曾问过许闲,何为神锻,彼时少年,一本正经的回答,星辰为坯,强大生灵为引,以铸神兵。
那时的他,可不敢想,许闲竟是真能成神锻者。
放眼凡州古今,许闲当之无愧第一人。
一想到这样的人,是自己徒弟,他那嘴,怎么也合不拢。
“快,快与为师讲讲,你是如何做到的?”
许闲也不藏拙,将自己的心得尽数分享。
--------
此时,与铸剑峰相隔几百里的醉晚居上,河凉凉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,霞光泛滥。
将铸剑峰上两人的一举一动看了个清清楚楚,好奇道:“那就是他师傅?”
鹿渊懒懒的应了一声,“嗯。”
“叫何名讳?”
“阮昊!”
河凉凉扭过头来,看向躺在屋脊上的鹿渊,“他师傅不是姓李吗?”
“那是另一个。”
“他到底有几个师傅?”
“我哪知道。”
河凉凉收回目光,眉头紧锁,又看山外,认真教学的许闲,和认真听课听讲的老头。
瘪嘴道:“徒弟教师傅,真是新鲜。”
与阮昊畅聊半日后,许闲没回醉晚居,而是回了祖峰,昔日云峥师兄的洞府,亦是后来自己一直居住的地方。
三百多年过去了,洞府并未破败,还和三百年前一样。
只是又换了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