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剑也不气,完全没把两个小家伙当回事,反倒是借机倒打一耙道:“你瞧瞧。。。这就是你们求人办事的态度?许闲啊,这就是你养的一对好儿女啊。”
许闲黑着脸。。。儿女?
白泽一脸懵,又环顾了四周一遍,哪来的小家伙?
这许闲不知道从哪里拽出的蛤蟆精,莫不是有精神病。
背棺仔见欧阳剑非但不识趣,还敢挑衅,那脾气,轰地一下,直接炸了,伸手就要掏棺材,“我尼玛。。。老子埋了你。”
欧阳剑是硬气,可瞧见背棺仔要掏那口棺材,还是冷不丁地颤了一下。
“你想干嘛?你别乱来?许闲,你管不管?”
白泽更懵了,下意识地离大青蛙远了些。
许闲伸手拽住了背棺仔。
背棺仔叫嚷着,“主人,你放开我,我今天非整死它不可,它真当我们拿它没办法了。”
许闲不语,只是给了背棺仔一个眼神。
背棺仔有台阶就下,丝毫不含糊,有一说一,它确实拿它没办法,刚刚也只是虚张声势,唬一唬它罢了。
小书灵也飞了回来,情况很明朗,想要寻到通往凡州那扇门,并顺利出去,欧阳剑,不可替代。
有求于人,没得办法。
许闲深吸一气,对大青蛙说:“我没跟你开玩笑。”
大青蛙乐了,轻嗤道:“咋地,又想给我讲故事,想吓唬我?你当我欧阳剑是吓大的呢?来。。。你有种试试,老子就算真吃屎。。。”
它话没说完,话音戛然而止,眼珠瞪得大大的,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许闲。。。
只见许闲对着它拱手一揖,语气虔诚。
“请你帮帮我!”
欧阳剑懵了,脑袋有点乱,这叫什么?
欲擒故纵?
笑里藏刀?
许闲态度的转变,和这一刻的谦卑,竟是给他整不会了。
这家伙,自从知道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后,何时对自己这般客气和尊重过?
不对劲,非常的不对劲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