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阴和阳,实在是过于抽象了些。
他表示,闻所未闻,倒是背棺仔和小书灵,始终淡定。
背棺仔飘至其近前,不耐烦道:“别扯东扯西的,说结论,如果吾主,把长生草,阴,阳灵根种到身上,会不会沾染灵咒?”
欧阳剑瞟了它一眼,就一眼,它都不稀罕搭理它,转而折返,无视黄毛,来到许闲近前,说:
“这娘们没骗你,她这具身子,确实撑不了多久了,那玩火的和玩草的气息彻底消失了,维系此身的三种元素平衡被打破,很快就会枯竭,这五根灵根,也会一并凋零。。。你如果想要,确实得抓紧。”
一堆废话。。。
许闲只回了它三个字,“说重点。”
欧阳剑背着手,斜斜的瞧着少年,“你何须问我,贼不走空,依了你的性子,你能忍住不要?”
剑庭里,你刨剑藤,刨不出剑藤,你连土都拿。。。它可不信,许闲能白跑这一趟。
之前打的那一架,他的损失可不小啊。
许闲忍耐着,“你能不能好好说话?”
欧阳剑摇头晃脑,“其实,你大可不必这么看得起我,我只是一只道灵,尚未纵横天地,就已夭折藤下,种灵根,于我而言,那都是极其新鲜的事情,种下的灵根有没有副作用,我真不知道。”
小书灵瘪着嘴,对许闲说道:“总结一下,它说它是个废物。”
欧阳剑微眯眼,看小书灵,是要比看背棺仔顺眼多了,哪怕骂人,也动听,乐呵呵道:“总结的很好!”
许闲深吸一气,仰饮一口,“你。。。还真是没用啊。”
欧阳剑:“。。。”实话最伤人。
背棺仔抱着手,“我早说了,叫它没用,瞎耽误功夫。”
欧阳剑:“。。。。”随便吧。
这灵根要不要,
江怜能不能信,
兜兜转转,事情又回到了起点,最初的选择。
一场赌博,
赌赢了,许闲凑起五行灵根,在将来,可能掌控五门天道法,改写自己既定的宿命,登临从未有人站上过的高峰。
赌输了,许闲的那一架,就白打了。。。
江怜可不可信?
直觉告诉他,得防着她,可现实的数据推演,却告诉了他,她没必要说谎,更没必要骗他。
用欧阳剑的大白话讲,如果这一切,都是三人演的一场戏,连它都没看出来,那这三个家伙,非常的阴。
许闲能玩过祂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