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吗?
像。
是吗?
不好说。
河凉凉没催,许闲本就是冲着这扇门来的,让他看个明白也好,可嘴巴却没闲着,依旧碎碎念着那槐树下的男人。
她对许闲说:“刚帽子遮了他的脑袋,你没看到,这老疯子和你长得很像。。。”
许闲来河庭,用的是白忙的模样,并非许闲,
所以许闲勾着唇问:“都很帅,对吗?”
河凉凉没否认,确实都很好看,许闲的好看,是俊美,那老疯子的好看,是成熟,
但是。。。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,我说的是头发,你们的头发都一样,十种颜色的,你脑门上有角,他脑门上也有角,不过被他自己给掰断了。”
许闲质疑,“自己掰断了,他有病吧?”
河凉凉说:“所以才说,他是疯子啊?”
许闲看向石碑的目光,短暂的落在了她身上,好大一会后说:“好有道理!”
可河凉凉的心思,却不在此,她追问许闲,“你就不好奇,为何你们长得像吗?”
像吗?
许闲瞧着石门,嘴角稍稍下压,恐不尽然吧。
只是自己的这副模样,模仿了一个人而已,
而这个人。。。
他该说吗?
槐树下的男子,方才路过时,是以一顶仙家的竹帽遮了面容,许闲没注意看,也没看到。
可此刻,小书灵正怼在他的面前,瞅着呢,
视觉共享下,许闲自然也看了个清清楚楚。
十色虹发,断了的魔角。。。
还有画中的溟门,和眼前同样尺寸的石门,这些都是巧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