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凉凉凑近了些,压着声音小声耳语,“我跟你说了,你可不能到处瞎嚷嚷。”
许闲便道,“我嘴很严。”
河凉凉说:“你听说过守村人没?”
守村人?
古语有云,世有痴傻者,是曰守村人。
许闲试探,“你是说,他是个傻子?”
河凉凉摇头,“不。。。”语气加重,“他是个疯子!”
许闲回头又瞧了一眼,穿的挺干净的,怎么可能是疯子,他觉得,苏凉凉就是在胡扯。
“你不信?”
“没!”
“不信拉倒,反正你最好别惹他,不然有你好果子吃。”
许闲白眼一翻,自己没事惹他作甚。
河凉凉又嘀咕,“他就是负责守银桥的,如果猛叔和狠叔拦不住人,就会给他发信号,他便断桥。。。”
许闲猜到了。。。
就在两人嘀咕间,槐树因风惊扰,落下一片叶。。。摇摇晃晃刚好落到草帽上,
树下的人,抬起手,将草帽挪到了胸口,露出脸。
是一中年,
粗眉星目,五官清晰,双脸,颚下留有寸长的胡茬,像个走江湖的侠客。
最主要的是,他盘起的头发,竟是和许闲一样的十色,发缝之间,还能看到有一双断角。
他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,侧着脸,瞧向小道远去的二人,低拧着眉。
“为何生的与我如此相像?”
“可这气息明明是个人族?”
许闲和河凉凉很快就来到了那扇石门前。
许闲止步,俯首瞻仰,瞧了又瞧,脑海里仔细地回忆着,魔渊的那扇溟门。。。
像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