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他们真听进了河凉凉的劝阻,更非他们真的不介意萤的挑衅。
单纯的就是因为看不透这小丫头和那披着黑裘的青年,心里没底,怕打起来打不过。
被揍了是小,
丢面子是大。
源于势均力敌,源于对未知的忌惮,所以表现得很稳定,美其名曰,心胸宽广。
河凉凉松了一口气。。。
她是真怕猛叔和狠叔动手,把君和萤都弄死了,许闲也跟着被牵连。
他很可能会因此记恨河庭,记恨自己。。。
许闲也松了一口气。。。
他真怕萤出手,把这两小玩意打残,打坏,或是打死了,牧河一族直接翻脸,那自己担心的事情,可就真成现实了。。。
至于中年汉子和君,全程一语不发,就好像这一切都跟他俩没关系一样,主打看戏。
挺好一事,许闲不想闹得太不愉快,走到门前,对着两人拱手抱拳。
“晚辈许闲,见过两位前辈!”
态度端正,
语气尊敬,
二者颇为受用。
有耳朵的说:“免礼!”
有鼻子的说:“好说!”
许闲试探道:“不瞒两位前辈,这两位都是我的至亲,自己人,你看,两位前辈能不能行个方便,抬抬手,让我们一起进去?”
至亲?
萤听来开心,笑弯了眉。
君听来偷偷开心,却很不屑。
右耳朵的好奇问:“至亲?”
有鼻子的认真问:“细说?”
许闲再一抱拳,指着萤与君二人依旧介绍道:“这是我妹,亲妹,这是我弟,亲弟。”
萤更高兴了,笑得像朵花,
君脸真黑了,神特么亲弟?
祂是真受不了,许闲这小杂种,就没有一刻,不想着占自己便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