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待好像落空了,想象里,情绪应该更热烈些的才对。
不说相拥而泣,好歹也该情意绵绵吧?
可许闲呢,表现得如此平静,平淡,平静的像是湖面,没有半点涟漪,平淡的像是湖里的水,一点滋味都没有。
有同样感觉的,还有白泽。
自己被他裹挟上天,一路相伴,千日逃亡,最后,他被落在了那片猎场。
而今,自己站在了他的面前,他好像半点意外也无。
可。。。仔细想想,他和许闲本就没有交情,二人之间,有的只是理不清,道不明的恩恩怨怨。
他如此,倒也正常。
拧着眉头,应了金雨一句,“他,向来如此!”
望舒和霖在一旁,目光忽暗忽明,他们听出来了,许闲和两人是旧相识,只是这二人,他们的印象里,却是空白。
霖还好,她和许闲本就没太多交集,望舒,自是免不了多想了一些。
她在想,
眼前的两人,是不是和老龟四兽一样,和许闲来自同一个地方呢?
若非如此,那一日,又怎么会舍命相搏呢?
不知道,不明白,她却也不愿多做此想,与霖说:“我们走吧!”
霖点头应下。
两人朝着剑墙而去,欲观剑痕,走时不忘了以眼神,向白泽和金雨友好示意一番。
白泽问:“认识?”
金雨摇头,“不认识。”
白泽无声,
金雨又说:“天生重瞳,应该是黎明的天女,仙土里一个很有名的天才。”
白泽眉目一挑,天才?沉沉道:“假以时日,我必压她!”
金雨偷瞧了白泽一眼,登天不到三百年,大难不死的他,从兽神巅峰,一跃到了如今的天仙境。
三百年,跨越三大境,而上苍的重瞳之女,也是天仙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