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望灵河,沐浴其光,许闲无奈又心酸的感慨道:“可恶,还真是让人恨不起来啊。”
祂想诛心吗?
许闲狼心狗肺的想道,未必没有可能,心魔梦境里,祂就这么干过。
李书禾同样也想不通,她的困惑不解,也不比许闲少半分,祂说:“不重要!”
许闲嗯了一声,重复道:“对,不重要!”
或许,
君和他一样,心向光明。
或许,
师傅说的是对的,他和君并非宿命之敌,至少在黑暗退去之前。
凡州时,
他们是不对付。
可在这上苍,他们总归拥有共同的敌人。
君好征伐,
想征伐一片净土。
祂救自己,为何就不能是希望自己,能替祂荡尽黑暗呢?
李家觉得,只有自己可以。
君当然也可以这样觉得。
哪怕经历此战,许闲的自信,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打击。
然,不管怎么说,自己就是执剑人,板上钉钉。
“那你呢?你会过去吗?”许闲明知故问道。
李书禾摇了摇头,给了许闲和君同样的回答:“我过不去,也不想过去。”
许闲了然,“懂了!”
离别,
就在眼下。
李书禾拧着眉头,破天荒的叮嘱道:“路还很长,以后只能靠你自己。”
许闲欣然点头,眼中从不缺少自信,“问题不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