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放开手脚的去做就好了。”
“向着未知迈步,”
“成功或者失败,没人知道。”
“你只要问心无愧,不留遗憾就好。”
又是大道理,以前是叶仙语讲,后来是云峥,是江晚吟,大祭司,乃至黄昏帝君。
今日。
又听李太白讲。
许闲想,年纪大的人,兴许都喜欢讲大道理,这样显得他们很有城府?
鬼知道。
反正道理就是道理,听的人都听得懂,做的人都做不明白。
李太白话音继续,“我说这些,在你看来,可能会觉得有些厌烦,嫌我唠叨。。。”
许闲沉默。
“。。。然,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。”
许闲重重点头。
“我懂!”
李太白不再絮叨,他问许闲,“你可知,为何待你八境,才能见到我们?”
许闲本来想装不知道的,可又不忍糊弄这个悲凉的老人家,便如实答道:“天才自古多夭折,师尊的用意,是觉得,只有八境的我,才具备知道真相的资格,也才拥有承担这些事情的能力吧。”
李太白目蕴慈霭,“说对了一半。”
“那另一半呢?”
李太白干枯的手动了动,接着缓缓伸进了那早已腐朽斑驳的袖袍中,没一会,便取出了一个东西。
放在掌心。
那是团散发着白色光蕴的光团,似是沐浴着神光。
上有仙蕴荡漾,悠悠流转。
“你可认得此物?”
许闲心里一紧,神色僵滞,脑海里小小书灵早已大喊大叫。
“主人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