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落尘苦涩一笑,摇头道:“非我强求,只是许小友心善,我倒是也想给些好处,只可惜,许小友乃是君子,坦坦荡荡,不愿收我那些俗物。”
阮昊冷哼一声,“切。。。你这话说的倒是挺漂亮,是你不想给,还是我徒弟不愿要,怕只有你自己清楚。”
药落尘看了角落里的阮昊一眼,重新闭目,毫无所谓道:“你若不信,我也没法子。”
阮昊猛嘬几口旱烟,往地上淬了一口唾沫,“hai~tUi。。。”
起身。
收起烟枪,扭头就走。
“走了?”
阮昊一声不吭,倒是脚步声格外的重。
药落尘看着他的背影,失声一笑,“呵。。。这小老头,多大年纪了,还跟个孩子似的。”
自打许闲入谷中后。
阮昊便时不时的从这百草园的上空飞过。
起初也就偶尔晃过去,后来就落地,越靠越近,最后常常不请自来。
或在这亭外转悠来转悠去。
或入亭中跟自己抱怨上几句。
他自是从始至终,和颜悦色。
说起来,阮昊也算是自己的小辈,哪怕只比自己小两岁。
而且。
他也能理解他,无非就是担心自己的爱徒,被小小身上的寒气伤着。
当初,小小诞世,六月飞霜之景,尚且犹在眼前。
此一行,已四年之久。
莫说是他,自己何尝不是心急如焚。
等到何时,才算是头。
…………
谷内阵中。
半刻不宁。
药小小的灵魂之力越发孱弱,许闲的气息也越发微弱,从清晨到日暮,又从日暮到漫天繁星,直到天光又亮,春色灿烂。。。
一日又一夜。
接着又一日。
鹿渊也坐不住了,脑海里同样上演着一番天人交战。
思绪在碎鼎救人和继续等待中来回摇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