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闲单手撑剑,一手抹过唇角,擦尽油渍,双眼微眯,带着几丝桀骜不驯道:
“好!”
“既然他们要打,那就打。”
“今日,他们来多少,我就杀多少。”
话音一顿,许闲抬脚踏了踏地面,话音继续道:“不惧者,便随我一起,在这里,堆它一座魏巍兽山。”
他们有近百人,皆是七境。
对面虽近万,可大多都是兽王境,智兽境。
七阶兽帝。
不过数百。
此时若退,兽潮必定势如破竹,一冲到底。
则斩妖城危。
倒不如就在这,以逸待劳,与它们战上一场。
自己有洞察之眸,可控一里战场。
有两层剑楼,神剑两柄,何惧之有。
昨夜,他能杀个七进七出,今日就未必不能杀对面一个丢盔弃甲。
他就是要把他们打怕。
瑞兽之事,看他们还怎么争。
他就是要把他们杀绝。
断它东荒妖族一代的气运,让妖兽实力断层,后继无人。
总归怎么着都要打。
与其让任由这些家伙蠢蠢欲动,偷渡界山,祸乱北境。
倒不如在这一次给他们打怕,打服。
换北境几十年太平来的划算。
问道宗在这里的众人皆是七境强者,年岁都要长于许闲。
虽然许闲没有明说,可他的用意,他们心知肚明。
这场因瑞兽挑起的纷争,发展到现如今的局面。
战争已是无可避免,哪怕是真把瑞兽杀了,纷争依旧会持续。
这场仗,不得不打。
这场战,也只能是问道宗来打。
十日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