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梨走在走廊通道里,耳边不时传来女孩的哭泣、怒骂声。
与此同时,还伴随着大量的斥骂,与污言秽语般的调笑声。
“系统化作恶吗?”
沈梨低声呢喃一句,轻轻推开第一扇门。
举枪。
瞄准。
扣下扳机。
最后,将尸体收进空间。
整个过程一气呵成。
“别害怕,安全了。”
沈梨低声说了一句,从空间里拿出一盒避孕药和几瓶矿泉水,一同轻轻放在桌上后,便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她很清楚,现在并不是说话的时候。
任何的安慰,在此时此刻都会变成二次伤害。
她每在这里多呆一分钟,房间里的女孩就会多屈辱一分钟。
因为没人想被其他人,看到自己最狼狈不堪的一面。
所以,就算天塌下来,也得等她们穿好衣服再说。
而沈梨要做的,就是不提,不问,不说。
就当这一切,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而不是通过抱头痛哭、耐心劝解,亦或者充当知心大姐姐,来证明自己的善良和仁慈。
在沈梨看来,这种行为,本质就是拿受害者的伤口,来营造自己的人设。
这是最卑劣的伪善,也是最无形的恶。
这与那些施暴者的恶行,并无两样。
只不过,一个是用直接的恶行,在受害者身上留下伤口。
而另一个,是以关爱为名,一次次揭开那个伤口,让她永远都无法自行愈合。
这些女孩已经很惨了。
她们不需要再有人继续提醒,自己曾经经历过什么。
更不需要向所有人,证明自己有多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