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星垂苦笑道:“天武司代表朝廷,霸刀也好、万剑也罢,即便我们纯阳,都豁不出去数百年基业,去和方天乾拼死一战……从而被方天乾以温水煮青蛙的方式,步步紧逼,直至走投无路。”
他顿了顿:“当然,我们并非没有拼死一搏的决心,可方天乾在没有把握前,不会轻易现身,我们根本找不到他在哪,想拼命也找不到合适的人。”
“朱雀使者的尸体在这里,可否用她做文章,对天武司进行逼迫?”
秦炼道。
“理论上确实可以,但这样一来,无疑是和天武司公开叫阵……弄不好,我们会成为直面天武司报复的第一家势力……”
慕星垂顾虑重重。
枪打出头鸟。
第一个出头的,总没有什么好下场。
“现在的情况,是天武司已经公开下场了……”
秦炼提醒着。
“终究不是藏着掖着么。”
慕星垂摇了摇头:“哪怕所有人都知道背后就是天武司在搅风搅雨,只要那块遮羞布仍然存在,就还没到撕破脸面的时候。”
他叹息了一声:“第一个站出来的,只能是真武、天龙,或者稷下学宫,其他九家……八家,都没有这种影响力。”
秦炼听罢,也没有再说什么。
时间拖延下去,对他而言,倒也不是件坏事。
“我会与宗主商议,将尸体送到万剑山庄去,想来万剑山庄不介意公开控诉天武司的所作所为,如此一来,也能让他们收敛一些。”
慕星垂说着,又道了一声:“也是我们联络不上柳门主了,不然的话,他才是最适合的发言人。”
“回山吧。”
秦炼没再讨论这个话题。
慕星垂点了点头。
他看了一眼战场……
目光着重在朱雀使者和罗冲身上停留了片刻。
“这场大战……”
“就按我们先前说好的对外宣布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