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凛五官俊朗,浓郁的眉微微压低,“什么事?”
“仲裁庭调令,需要对苏鸢小姐进行问话。”
仲裁庭问话?
一般人,很少会让仲裁庭出动。
“你又做了什么?”祁凛想不到她一个新人有什么值得仲裁庭出动,唯一的可能就只有她刚刚结束的副本里发生了什么。
“冤枉啊祁队长,我可什么都没做,他们就是在冤枉好人。”苏鸢一脸委屈,大大的眼睛含着水雾,瞧着极其可怜。
祁凛俊朗的眉眼微微一拧,“好好说话。”
苏鸢心中冷哼。
她歪着脑袋绞尽脑汁想了想,“难道是因为。。。。和诡异谈了个恋爱?”
“亲了一下?”
她精巧的脸蛋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,好像想到什么更过分的事情,“或者是因为。。。。。”
“够了。”祁凛眼底裹着浓浓的抵触。
苏鸢恶心一下祁凛的目的得逞,转头对着仲裁庭的人说:“两位大人,给我点时间换身衣服?”
“这么严肃的场合,我总不能穿得这么随便,你们说是吧。”
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,见祁凛没有说话,于是默许提议。
祁凛并不关心苏鸢的事情,只是突然响起的铃声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吊坠碰到手机声音清脆,小姑娘声音细软,甜甜得像青皮果梨。
“果果宝贝~”
“嗯呢,对的,我好怕——”
夏果在电话那头语气焦急,一个劲儿地叮嘱苏鸢不要和仲裁庭起冲突,仲裁庭是联邦局最不讲情面的地方。
一旦进入,至少也得脱层皮。
“你放心,我很快回来,我已经要到联邦大楼了,一会儿他们问什么你就答什么,千万别反抗,也不能撒谎!”
“前两天咱们京市仲裁庭来了一位年轻的审判长,新官上任,手段极其残忍,十分凶狠!”
“你可不能被他摧残了!”
“喂?喂——!”
“苏鸢大人?”
电话那头的呼喊声一声高过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