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量刑那是法官的事情,我只能说将你的口供如实写进案卷里。但你今天交代出实情,这是对的。”
说罢,她朝门口走去,让门外的田所刑警将三浦遥带回去。
然后她招了招手,示意白鸟优作跟上来。
两人来到走廊的窗户旁。
黑泽织衣抱着胳膊靠在墙上,饶有兴趣地看着白鸟优作:
“白鸟巡查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刚才纸条上的信息,是从哪里得来的?”
白鸟优作早有准备:
“其实我从昨天回去之后,就一直在思索一个问题,高木直树他认罪认得很快,但如果月见美惠只是撞破了他跟三浦遥的私情,他俩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被开除,不至于杀人灭口。”
“所以我想,一定有更深层次的原因。”
“我想到了很多可能,经济问题,感情问题,这些我都考虑过,但三浦遥在柔道场上的一个细节,却让我起了怀疑的心思。”
黑泽织衣哦了一声:
“什么细节?”
白鸟优作回忆道:
“昨天傍晚,我跟她进行柔道比试的时候,她经常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小腹,整体的打法也比较保守。”
“我之前跟她比试过多次,虽然都技不如人输掉了,但昨天那一次,给我的感觉很怪异。”
“我当时没有多想,但回去之后推理到怀孕这种可能后,便回想到了这个细节,越想越有可能。”
黑泽织衣仍有疑问:
“那你是怎么想到高木直树……那方面的问题的?”
白鸟优作坦然道:
“这一点,则是我做了进一步推理之后的猜想,如果我是高木或者三浦,即便有了孩子,第一反应也是打掉,毕竟高木年纪不算很大,三浦遥更是年轻。”
“他们在毕业之后选择要这个孩子,是一件相当简单的事情。”
“但他们却没这么做,高木反而杀死了可能知道这件事的月见美惠,所以他就一定有不得不这么做的动机。”
“我思来想去,最终想到了这种可能。”
黑泽织衣听着,不可思议地看着白鸟优作:
“你这个人,当警察还真有些屈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