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她心中清楚,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,便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,对着石田裕太一遍遍喊道:
“蠢货、蠢货!!”
“你这个家伙,还真是什么都做不好啊,让你顶个罪都让事情变成这样!”
三浦遥的声音变得尖锐:
“石田啊石田,你以为我对你那么好是为了什么?就因为你在我眼里,就是那条摇尾乞怜的狗!”
“我随便给你一个好脸色,你就能够高兴几天,我随便夸你一句,你就能记上一个月——”
“可我就是看中了你蠢、你笨、你好骗!!你以为我真的在意你?只是我觉得我有一天能够用上你,但结果呢!?”
“你这个恶心的家伙,居然没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我要你还有什么用?蠢货石田,你去死了算了!!”
三浦遥似乎已经破防,一句接一句地骂着。
而刚刚站起身的石田,在听到这些话后,脸色却变得煞白,似乎是一时不敢置信,三浦遥会这样说自己。
但随即,他缩了缩身子,缓缓低下了头:
“对不、对不起……三浦桑,是我太没用了,让你失望了……”
也就在这时,三浦遥才从愤怒中回过神来。
她这才意识到,身边还站了那么多人。
教官、学员、室长们……
一张张或震惊、或厌恶的脸,正从四面八方看着她。
三浦遥缓过神来了,她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跌坐在了地上,然后双手捂住脸,嚎啕哭了起来:
“完了……一切都完了……”
白鸟优作的脸上满是冷意,他认真说道:
“你只是人生完了,但月见桑却是失去了她的生命!”
三浦遥没有接话,但只是哭声更大了。
或许从她的内心中,也有对月见桑的愧疚吧。
也就在这时,大塚正志看向高木直树,喝问道:
“高木,三浦遥已经认罪了,那你对白鸟君所说的推测,是否有异议?”
高木直树已然认了命,但他心中一直有个疑惑无法解开。
他抬起头,看向白鸟优作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