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人顿了顿。
“见了以后如何说,便是你的事了。”
叶开没有立即答话,而是又问清石阶的位置,以及镜子照出路径以后该如何辨认方向,这才将铜镜收好。
“行。”
他朝蛊雕身上的绳索示意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
道人弯腰,从袖中取出一张窄窄的符纸,压在蛊雕独角根部。
那双巨大的眼睛慢慢闭上。
胸腹还在起伏,爪子却彻底松了。
“收起来吧。”
叶开试着催动法力。
缚妖索一圈圈松开,沿着羽毛滑下来,最后重新落进他掌心。
失去束缚的蛊雕没有扑起。
它伏在木架上,脑袋垂着,仿佛睡着了一样。
叶开捏了捏那根绳子,嘴角终于扬起一点。
“下回有这种符,早点儿拿出来。”
道人看向他。
“你能在它扑来时,贴到角根上?”
叶开看了看那颗硕大的脑袋,又想起它刚才把石头啄碎的样子,沉默了一下。
“那还是绳子好。”
他将缚妖索盘好放进包里,伸手招呼小黑。
“走了。”
熊崽子先看了眼木架,又看了看叶开空着的两只手,立即跟了上来。
叶开走出树荫,回头朝道人摆了摆手。
“东西收到了,谢了。”
对方微微颔首,没有再说什么。
……
沿着坡口往下走出一段,叶开低头检查了一遍铜镜,才发现自己漏问了一件事。
来来回回谈了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