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开看了它一眼。
“没抓你。”
熊崽子还是没把爪子放下来。
道人将绳索如何收放、如何解开的法门简单说了一遍,又告诉叶开,蛊雕两翼展开时难以近身,要想束住它,最好先让它落地。
叶开听得很认真。
能用风。
也能用绳。
魃火却得收着,真给那东西点了,带回来怕是只能炼骨灰。
他将绳索装进背包,重新看向道人。
“回来怎么找你?”
“到这里来。”
道人指了指身旁那块石头。
“我会等你。”
叶开朝山中看了一眼。
“用不着再进那座观吧?”
“不必。”
“行。”
叶开点点头,带着小黑往山下走出几步,忽然又回过头。
“先说好,抓不着,我就回来。”
“别指望我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道人站在树下,朝他微微颔首。
“自然。”
……
叶开没有当晚便往芦苇荡里钻。
回到何老头家时,院子里已经点了灯,他取回寄放的装备,又向老人打听了北边旧渡口的位置。
听见那地方,老人切草根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那边近来少有人走。”
“河上不太平,前些日子,还有船空着漂下来。”
叶开点点头,将背包里的食物分出来一些,借着院里一间空屋歇了半夜。
他把缚妖索放在手边,反复试过收放,直到能够控制绳头绕过桌脚,再自行松开,才将它重新盘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