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缚妖索放在手边,反复试过收放,直到能够控制绳头绕过桌脚,再自行松开,才将它重新盘好。
小黑起初还在旁边看。
等绳头第二次从地面抬起来,它便叼着吃的挪到了门外,靠着门槛坐下,只肯远远地看。
叶开抬眼。
“小黑你真是个没用的家伙……”
每日网暴小黑次数+1……
熊崽子低头咬了一口,没搭理他。
……
第二天,叶开沿河往北走。
旧渡口比城外的码头冷清得多,几根木桩斜插在浅水里,其中一根已经烂掉半截,岸边拴着的船上积了雨水,看不见人。
再往上,河面拐进一道弯。
一大片芦苇长在浅滩上,靠水的地方已经高过人头,枯黄的旧叶夹在青杆之间,风一吹,便接连晃动。
叶开在坡上停下来,先观察了一会儿。
靠近芦苇荡的泥地上,有一道很宽的拖痕。
痕迹从水里延伸出来,经过一块石头时,又被几处更深的凹坑截断。
他走近,蹲下来,用手里的树枝拨开上面的浮泥。
三道长长的印子,朝前分开。
末端深深扎进泥里。
叶开拿树枝比了一下,眉头慢慢抬起。
“这爪子……”
直播间的镜头已经对准地面。
“鸟爪?”
“是不是有点儿大啊?”
“老道士说它多大了吗?”
叶開看着那条爪痕,忽然想起,自己问了长什么样、怎么叫、吃不吃人,却还真没问具体有多大。
但见过黄河里那两位以后,他对“大”已经有了些准备。
他起身,将小黑带到侧后方一片乱石旁,找了处不会被正面冲到的位置,按着它坐下。
“在这儿等着。”
小黑朝芦苇那边看了一眼,倒是没有立即往外跑。
叶开抽出缚妖索,将其中一端握在手里,另一端松松盘着,又将鹏羽放在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