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!
脑袋破开水面,码头上的吆喝声重新落进耳朵。
那条木船还在。
小黑也还在,只不过已经吃完了东西,正趴在石阶边缘,脑袋往外探着看。
叶开刚扶住石阶,它便伸出一只爪子,往他头顶够。
“去去去。”
叶开偏头避开,爬上岸,将面罩摘下来,随手抹掉脸上的水。
船家从船舱里面直起腰。
“寻着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丢了什么东西?”
叶开朝身后的河面看了一眼。
“回家的路。”
船家手里的空筐慢慢放了下来。
他看叶开的眼神,比刚才看小黑的时候还要复杂。
叶开却没顾得上解释,扶着石桩站了一会儿,忽然抬头。
“哥,这地方叫什么?”
“临渊。”
“临渊哪儿?”
“临渊城外头,这不就是码头么?”
船家朝后面指了指,叶开顺着望过去,越过一片高低不齐的屋顶,远处确实能看见一截城墙。
他嘴唇动了动。
“今年呢?”
“什么?”
“今年是哪一年?”
船家皱起眉,先看看河面,再看看他。
“你方才在水里,撞着头了?”
……
码头边的货棚下面,叶开盯着柜台上的那张单子,已经看了好一会儿。
纸边有些卷,下面压着一块木头,上面竖着写了几列字,其中不少字他认得,连在一起却看得有些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