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东西身上的伤越来越多,动作却没慢多少。
再这么耗下去,自己先得把胳膊扇废。
叶开看向那道被反复撕开的颈伤,右手探进衣兜,摸出了打火机。
“来了!”
“卧槽,又是这个!”
“刚才那只水鬼就是被它烧没的!”
他没急着打火。
凶鳖已经将大半脖颈藏回背甲下面,受伤的位置也被一层翻卷的浑水护住,直接把火送过去,多半只能撞上甲壳。
叶开目光一转,落在庙门前那团红绳上。
一张符纸从他手中飞出,穿过水雾,贴上绳结。
朱砂纹路亮起,刚从庙内涌出的黑气撞上符光,顿时发出一阵嗤嗤声。
凶鳖立即转头。
叶开站在院基靠外的一角,抬起拿着打火机的手,指向那张符。
“看什么?”
“怕你家让风吹塌了,给你贴一张。”
说完,他竟然又送了一张过去。
两张符一前一后贴住红绳,命牌震动,原本就接不上的怨煞,彻底断了一截。
凶鳖脚下的淤泥猛地炸开。
它顾不上金鲤,庞大的身体朝院基压来,脖颈从背甲下面探出,巨口裹着浑水,直取叶开!
叶开早已绷紧双腿,见那颗脑袋越过废墟,立即朝后方的巷口跃去。
轰隆!
院基外沿被一口咬碎,巨大的石块在凶鳖嘴里崩开,碎屑贴着叶开的后背飞过。
胸前护心甲一热,撞过来的几块碎石随即炸碎。
他落地时脚下一滑,半跪着撑住地面,右手却已经按下打火机。
咔哒。
一簇火苗亮起。
与此同时,一缕此前收集的旱魃火被他暗中取出,以法力收束,贴住了那点跳动的火光。
镜头里面,只能看见他在水雾中打着了火。
凶鳖一击落空,正准备收颈,侧面的黑水却骤然隆起。
金鲤从水下冲出,撞向它前爪后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