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登记的?”
“对。”
对方翻了翻礼簿,找到了那行新写上去的字。
“怎么死的?”
叶开看着他,停顿一瞬。
“累死的。”
长褂男人翻页的手停了一下。
旁边那个瘦男人也偏过头,像是第一次听见这种死法。
“做什么的?”
“干土木。”
直播间里面,紧绷了半天的气氛,忽然被这三个字撞开一个缺口。
“……”
“不是,这个我真没法反驳。”
“专业又对口了?”
“哥,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给土木招生!”
“这个死因太合理,它不会真信了吧?”
长褂男人仍旧看着叶开。
叶开的神情十分自然,甚至带着几分往事不堪回首的疲惫。
“白天干,晚上也干。”
“后来就下来了。”
旁边的瘦男人看他的目光,莫名多了点儿别的意味。
长褂男人低头,看向礼簿最后一栏。
“尸身呢?”
“烧了。”
叶开朝门口示意了一下。
“刚才不是给你说了吗,骨灰撒河里了。”
对方没有立即开口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附近几桌的脸都朝着这边,桌上那只纸鸡被水浸软,翘起的纸皮慢慢塌了下去。
长褂男人将礼簿合上一半,另一只手朝前伸了过来。
“手。”